5年后,全球10大智能手机的品牌排名中,中国囊括七席,其中华为成为中国第一智能手机厂商,主要靠研发投入。
同时,经济学所研究的基本问题,也一定不是关于如何实现某个产业的发展,而是如何使无数的个体更好地实现他们自己的目标,更好地自我实现,也即,经济学是关于价值、关于意义的,而不是关于产出、关于数量的,而产业政策只关注产出的数量,忽视了价值的意义。不仅如此,产业政策的集体主义思维还体现在经济学家把其个人的价值判断普遍化为他人的价值判断。
殊不知,成功是个体的、主观的概念,一个个体,只有当他实现了其自身的目标时,他才有可能认为自己是成功的。实际上,个体的任何行动总是受他接受了的因果关系所支配,尽管他所接受的因果关系有时是错的,这导致他不能如愿以偿地实现自己的目标,但个体也会从经验中学习,获取有助于实现与自己目标相关的知识。那么,产业的成功怎么可能代表个体所认为的成功呢?因此,政策的目标应着眼于为每个个体的成功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而不是无视个体,甚至把个体作为实现某些经济学家所认为成功的手段。首先,产业是一个局部均衡意义上的整体性概念,它意味着把相同或类似的产品归为一类。众所周知,产业的背后是企业,是企业家的创新,没有企业与企业家的创新,就没有产业与产业的成长。
产业这一概念的出现为人们考察经济问题带来了便利,但同时也产生了很大的副作用,以致很多人容易像林毅夫教授一样,忽视产业背后的个体因素。在笔者看来,这其中,更深层、更核心的问题或许还不在产业政策本身,而在于其背后所反映的思维方式。最近特朗普因素又对美元指数的上升起到了推动作用。
在加强资本管制的情况下,人民币国际化的进程肯定受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2004年-2006年的加息的一年多之后是次贷危机的大爆发。在最近几十年,随着中国的崛起,在逐渐地变化,但还没有发生转折。债市的问题可能多一些,大家比较担心债市的泡沫。
1995年-1996年加息之后是亚洲金融危机。但是,确实是没有人知道事情将会向哪个方向发展,是向好的方向发展呢?还是向最糟糕的方向发展呢? 我自己感觉到特朗普对全球政治经济秩序的威胁不可低估。
在我学英语的时候,我看大概是《时代》周刊,其中有一篇文章专门介绍一个美国大佬在闹离婚,当时是一条花边新闻。前几天,我们同吴敬琏老师讨论中国国内经济形势。如果当局担心贬值幅度过大会导致金融危机,除进一步加强资本管制外,央行可以设立一个秘而不宣的底线。前段时间,大家看到一些新闻,美国的金融管理当局惩罚了中国的金融机构,说中国的金融机构违背了美国的一系列的法律等等。
特朗普的财政刺激计划将刺激美国经济增长。当前美国经济还有一个重要的特点:在联邦基金利息率(隔夜拆借利息率)有所上升的同时,美国长期国债利率的大幅度上升。特朗普虽然还没有正式执政,但从他目前一系列的言论中可以看到他试图在改变尼克松以来的对华政策和全球战略。我们现在首先要把国内的事情做好。
你有充足的弹药完全可以对劳师远征之敌聚而歼之。这个偶然性是指我们经历了三四十年的和平。
在这种情况下,地产价格会延续11月份以来的环比逐渐下跌的趋势。当然,不排除出现黑天鹅事件,导致贬值压力突然消失。
同时,特朗普也一定会采取一系列的措施,妨碍中国到美国去兼并、收购,以国家安全为由把中国拒之门外。基础设施投资是中国经济增长的重要推动力,但基础设施投资的增长速度已经达到20%以上,很难再进一步提高。2006年到2008年里曼兄弟之前,在美国利息率未发生变动的同时,美国经常项目逆差继续扩大应该是美元指数下跌的主要原因。我这里引用的是牛津经济研究所的一段话:特朗普当选可能意味着现在这个时代是最好的时代,也可能是最糟糕的时代。实际上是美国在鸡蛋里挑骨头,在想方设法地遏制许多中资机构的发展。也有人认为升值的时间可能更长。
货币政策,官方的提法是中性,我也不太理解中性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们应该接受某种停滞、某种倒退。
事实上在过去几个月,中国的出口增长都是负的。很难说明美元指数为什么会上升,也很难预期美元指数的走向。
另外一部分人认为在潜在增长速度之下,还存在着产能过剩、有效需求不足的问题。特朗普还没有上台就威胁说要对中国展开贸易战。
要想成为SDR一揽子货币中的构成部分就必须满足一个条件,就是可自由使用。但是,面临着新形势和特朗普因素,中国在执行对外开放战略的时候,必须量力而行、实事求是,不要动辄就说我们面临着新的战略机遇期、急于充当种种领军人物。2017年中国面临的最大挑战还是由于资本外流和外逃压力加剧,人民币贬值压力进一步上升。否则世界就太平淡无奇了。
我们自己做了一些模拟,如果过去一些重要变量的基本趋势不变,到2020年,企业债务对GDP的比重还会进一步上升。第四大风险是美国持续升息对发展中国家经济造成冲击。
这也就是所谓的保底线。我倾向于认为,特朗普会对中国下狠手。
2013年6月开始,当伯南克吹风QE要退出,发展中国家货币马上贬值。2017年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呢?根据牛津经济中心的民意测验,第一项是特朗普的财政刺激政策将导致美国经济的强劲增长,这种增长将有利于全球经济的发展。
但是,我也不认为会出现房地产泡沫崩溃。我的记忆可能有误,大家可以去查查。三是长期国债收益率上升,也就是收益率曲线变陡,导致美国和全球资产配置发生变化。我觉得汇率本身不是特别大的问题,关键是用什么政策加以应对。
除如何保住经济增长底线外,防范各类的金融风险是2017年另一严重挑战。到目前为止,加息还未造成更严重影响,但我们必须保持高度的警惕性,做好预案。
首先来看一下2017年的世界经济形势。底线是要保住的,但不要御敌于国门之外,为了稳定一、两个百分点的汇率而消耗我们的弹药。
但是,由于中国债市的结构特点,风险的管控做得还是比较好的。始于2015年底的本轮美联储加息,还仅仅是开始。